没了头发的遮挡,那人也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他张口结舌,似乎想说什么,却架不住萧景辰先开了口。

        他只叫了一句:“无为。”

        那人便瞬间慌了神儿,呐呐道:“国师,您别误会,我,我是来救人的!”

        他慌乱之下,编出来的理由漏洞百出:“我听说有人在这里打家劫舍,所以便带人过来送他们去见官,谁知道……”

        只是这话,他越说越心虚,到了最后,已然说不出口了。

        萧景辰的目光堪称冰凉,他偏头看向赵凰歌,问道:“人,可否交给贫僧?”

        赵凰歌姗姗来迟,她看够了这一出好戏,又为这个叫无为的和尚拙劣的戏码,而感到有些失望。

        现下听得萧景辰的话,赵凰歌只是颔首,十分体贴的问道:“国师,可需要本宫的人帮忙?”

        “不必。”

        萧景辰摇了摇头,拒绝了她的好意,当先走进了房中。

        这房中才行刑过,地面的血迹尚未干涸,内中却是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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