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人走后,赵凰歌却是无声的吐出一口浊气。
到了这会儿,室内才渐渐地有哭声求饶声传来,忏悔似的,在这夜色里成了一道别致的乐曲。
赵凰歌不过听了一会儿,就见那两扇门被打开,旋即便见萧景辰走了出来。
她挑了挑眉,有些诧异:“国师,这么快?”
萧景辰的神情显然不算很好。
往日里都是淡漠的脸上,龟裂开来,露出些属于他自身的阴郁来。
可听赵凰歌说话时,他还能格外冷静的回她:“无可再问。”
该问的都问出来了,留在里面也没什么意义。
方才赵凰歌已然听了个七七八八,这会儿听得他这话,顿时便笑着拍手道:“国师好手段,本宫甘拜下风。”
这夸赞别说过心了,连半分脑子都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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