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凰歌状似无意的看着皇后,见她脸上带着羞涩与坦然,却半分都没有心虚。

        她没有撒谎。

        念及此,赵凰歌神情微顿,旋即轻声笑道:“皇兄一向明察秋毫。”

        她话里有话,皇后自然也听得出来,闻言带着些羞涩,柔声道:“那是自然,不过皇上这次插手后宫之事替本宫出头,倒是本宫没想到的。这些年,你也知道。”

        皇后像是打定主意要跟她说体己话,可惜赵凰歌却从她话中品出了别的意思。

        赵显垣多年没管过后宫事儿,这次又是为的什么?

        最重要的是,若此事是皇帝干预下的后果,赵凰歌便有些看不透了。

        “那冷月要如何处置?”

        听得赵凰歌这话,皇后脸上的笑容一顿,再开口便带出些苦涩来:“她咎由自取,本宫对她失望至极。可她到底这些年伺候本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若让本宫真的丝毫不顾念情谊,本宫也做不到。现下已然经了皇上的准允,将人发配到浣衣局了。”

        宫中最苦最累之处。

        赵凰歌微微挑眉,心中一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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