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俞柏努力要给自己儿子开脱,不妨只是睨着他,淡漠问道:“本宫何时说,他调戏旁人了?”
这话云山雾绕的,马俞柏一时也傻了眼:“没调戏旁人?”
这话的意思可多了,他不敢往最坏的方向想,架不住赵凰歌直接给了他当头一棒。
“贵府的公子厉害的很,他调戏的,是本宫。”
赵凰歌笑的轻慢,眸中满是冷意:“本宫活这么大,倒是头一次知道何为粗鄙下流,马大人,您家风挺好啊。”
她话里满是讥讽,马俞柏冷汗都快把衣服打湿了,怎么都没想到,自家这个混不吝的,今日能给他把天捅个窟窿出来。
怪不得来了之后,不管是孙诚还是其他人都给自己打机锋呢,合着这是得罪人了!
到了这会儿,他也明白那些小厮还有这几个兵马司的人嘴里没实话了,调戏公主,这事儿往大了说去,他全家都得为此陪葬!
不过,若是往小了说,归结于误会,兴许还有生机。
马俞柏不住地磕头请罪,只道:“逆子无状,寻常便有些疯病,此番得罪了公主,微臣不敢求公主网开一面,只求您能让我亲自处理了这个孽障,给您赔罪!”
他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倒是明显,赵凰歌只是睨了他一眼,淡漠道:“那就不必了,人如今在兵马司,按着律法行事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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