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能猜到几分。
赵凰歌站在原地未动,闻言只道:“太后有什么吩咐,只管说吧。”
她与皇后还可以虚与委蛇几分,不过是因为她们并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
可太后不一样。
她这辈子,都不会对太后有半分好脸色。
即便是皇帝在场。
没了外人,谁都厌烦伪装。
太后也是如此。
她冷哼了一声,语气漠然:“太庙上的事情,哀家都听人说了。”
说到这里,太后直起身子,坐的端正了些,语气里有些烦燥:“皇帝待你的心,也算是天下皆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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