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赵凰歌腿上留了一道蜈蚣似的疤痕,狰狞弯曲。
那是她为了抵抗药性逃跑,生生拿拔了蜡烛的烛台,在自己腿上划出来的。
太后没有得逞,因为那之后,她的病情便加重了。
而那一家一同算计自己的权贵,牵扯进了科考舞弊,被她拿了典型,发配边疆。
直到死前,太后也没能成功的将自己嫁出去。
乃至自己死前,她也仍旧孤身一人。
纷纭往事,让赵凰歌眼中都蒙上了一层赤色。
她往前走了一步,盯着眼前的太后,太后被她这眼神吓到,下意识往后躲了一躲,声音里也带着颤意:“你想做什么?赵凰歌,哀家警告你——”
可赵凰歌却又站定了身子,嫌恶似的,不肯再前行一步。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太后,语气森然:“太后怕是老糊涂了,忘记本宫的身份——我乃先帝亲封河阳长公主,享封地,配府卫,掌兵权,死后得享皇极殿供奉。至于亲事,更有先帝遗诏,皆由本宫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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