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的女人,一头撞死在了先帝的棺椁之前。
她死不瞑目,一双眼盯着虚空,却像是透过了那虚空,与赵显垣对视。
鲜血染脏了地面,也染脏了一双明黄色的靴子。
……
“皇上?”
赵显垣骤然支起了身子,眯眼看向来人。
王顺恭谨的站在他面前,腰身弯的极低:“院判来了。”
他的声音不大,恰到好处的让赵显垣听清楚,却又不至于惊吓到他——但赵显垣还是心惊肉跳。
那一颗心不听自己管控似的,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几乎是下意识攥紧了椅子的扶手,靠着那么点用力的疼痛,才让自己渐渐的平复了下去。
半日,才见赵显垣开口:“传他进来吧。”
他一开口,王顺便吓了一跳,这声音格外的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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