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不见,她瞧着瘦了些,脸上都明显带着病容,萧景辰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赵凰歌则是弯唇一笑,柔声道:“劳烦国师挂念,不过是染了风寒,并无大碍。”
玉白不甘寂寞的在蹭她的手指,赵凰歌轻笑一声,摸了摸它的头,一面问萧景辰:“怎么把它也带来了?”
萧景辰温声道:“它想念公主,故而带来了。”
听得这话,赵凰歌却是看了他一眼,好险才忍住了堪堪出口的那一句——那国师呢?
只是她尚且还有理智,知晓什么不能说,便只是笑道:“它倒是通人性,不枉费本宫养了这么久。”
玉白听不懂她的夸赞,却感受的出落在自己身上的手掌温柔至极,趴在她的怀中乖觉的很。
萧景辰看了一眼,不知怎的,莫名觉得有些扎眼。
这只狗,似乎格外的会挑地方……
他垂眸,轻咳一声,克制了那个荒唐的想法,又道:“今日过来,还有一桩事。”
见萧景辰这话里的郑重,赵凰歌使了个眼色,吩咐人出去后,这才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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