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佛珠,瞧着眼前的女子,只道:“色即是空。”

        萧景辰从不在意皮相,也无人敢在他面前品评皮相,那是对佛子的亵渎。

        赵凰歌是头一个。

        但他却不觉得被亵渎。

        甚至于听到这话的时候,心中还升起些隐秘的欢喜。

        原来除了佛法之上,他在赵凰歌心中,还有其他的可取之处。

        赵凰歌并不知萧景辰心中所想,眼下见男人捏着佛珠的手指用力,便也不敢再逗他,又正正经经的道歉:“本宫开玩笑呢,国师别恼我。”

        萧景辰凝视着她,道:“不会。”

        以前兴许会,但如今不会,以后更不会。

        赵凰歌起初还没意识到他是什么意思,但萧景辰已然站起身来,道:“时候不早,贫僧先告辞了。”

        男人步履匆匆,赵凰歌却在其中品出几分落荒而逃的姿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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