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赵杞年的病据说越发重了,也不知是淋雨的成分多,还是被训斥的成分多。
眼下皇后这分明是心里有气儿,但又没地方发,还不敢明面儿上找自己的麻烦,所以借着这事儿过来膈应自己呢。
赵凰歌心知肚明,笑的意味深长:“无妨,这也是本宫应该做的。祈年是本宫的侄儿,总得照看着他。”
她这话一出,皇后的笑容一顿,而后柔声道:“他平生最尊重小姑姑,知晓你这么想,必然十分欢喜。”
皇后与她寒暄了一会儿,话里夹枪带棒的还要时不时塞给她一口蜜饯,赵凰歌笑的温和,眼里却落了凉意。
末了,到底是皇后先觉得有几分无趣,因起身笑着告辞:“你虽然好些了,可到底在病中呢,还是好生休息吧,本宫便不打扰你了。”
皇后主动离开,赵凰歌嘲讽一笑,等人走了之后才问绵芜:“她什么时候来的?”
绵芜见赵凰歌面色不好,先扶着她坐下,一面回道:“您回来前不久,老奴瞧着,是有人先报了信儿的。”
否则,皇后也不会来的这么及时,前脚才来,后脚赵凰歌就进门了。
这话越发确定了她的猜测,赵凰歌笑的冰冷,道:“她这份心思,但凡用到正道儿上,也不至于跟本宫闹到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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