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赵凰歌的话,萧景辰想了想,才道:“此事,贫僧倒是没有过多打听,但总兵府被烧之后的月余,韶明王府的世子便被刁民打伤,至今卧病在床,已经几十日了。”

        世子赵崇原到底伤成了什么样子,这谁都不知道,毕竟来了之后,不管是赵凰歌还是萧景辰,都没有见到对方的面儿。

        但是以韶明王府现下的做派,这位世子不但是受伤了,且还是吃亏了。

        至于这亏,到底是那些所谓的“刁民”给的,还是其中另有隐情,这就很值得商榷了。

        因此这会儿听得萧景辰说完后,赵凰歌顿时便起了个念头。

        她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桌面,轻声道:“本宫怀疑,这里面有些关联。”

        这么多年,总兵府都与韶明王府相安无事,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写了折子状告他?

        可别说是良心发现了,毕竟若是这位总兵大人真的有良心,那么早在韶明王先前作恶的时候,他便该忍不住了,又怎么会等到现在,还用这么一个可大可小的罪名来状告人?

        念及此,赵凰歌复又坐直了身子,问赵凰歌:“国师,可要一起么?”

        小姑娘一双眼睛格外亮,像是夜色里的璀璨繁星,又像是含了冬日的暖阳,叫人只看一眼,心便随着软了下来。

        可萧景辰到底还是有理智的,现下听得赵凰歌的话,还能保持着理智,问他:“公主想干什么?”

        闻言,赵凰歌顿时便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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