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凰歌唇边无意识多了些笑意,旋即又意识到什么似的,起身道:“那,本宫就先走了。”

        这一次,萧景辰没有留她,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哑声道:“好,贫僧送你。”

        赵凰歌想要拒绝,却在看到他的神情之后,到底没说什么。

        从栖梧宫到东皇宫,路程算不得远,便是一来一回,也用不到两刻钟的时间。

        然而便是这么短短的距离,赵凰歌自严华寺回来之后,不知走了多少遍。

        熟悉到脚下的青砖她都快数清楚,熟悉到路边的一草一木她都记在心上。

        还有身边的人。

        从起初的针锋相对,到现在的惺惺相惜。

        还有……

        心中那一点说不清道不明,却又让她抓心挠肝的情意。

        今夜有月,只是月色昏沉,二人一路无话,偶尔眼神相交,复又一触即分,像是有什么想要破土而出,却被人压制着。

        赵凰歌被送回去之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他们之间,有一个词最贴切——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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