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借着染了风寒的由头,连龙虎司也不去,除了偶尔去一趟东皇宫,寻常便只在栖梧宫里待着。
反正年关将至,再有几日便休沐了,她权且当做提前休息,谁也说不得她。
不过这只是明面儿上。
至少萧景辰清清楚楚,这人每次来东皇宫,都会借着这里的掩护,偷偷溜出宫去。
她暗地里让人动的手脚半分没少过,面儿还上还要装无辜。
这日赵凰歌又要照旧,却被萧景辰给拦了下来:“公主倒是不怕有朝一日东窗事发,再连累了贫僧。”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里一派平静,眸中还带着几分笑意,怎么瞧着都是在跟她开玩笑。
赵凰歌顿时便笑了起来,她今日不着急出门,索性在萧景辰旁边的蒲团上盘腿坐了下来,笑吟吟道:“国师误会本宫了,本宫不过抄近路出去玩儿罢了,怎么会连累你呢?”
她眼也不眨的说瞎话,萧景辰睨了她一眼,嗤了一声道:“是么?”
若不是她眼中只差明晃晃的写上要“作妖”这两个字,他还真的信了呢。
见状,赵凰歌越发笑的甜软,托腮道:“是啊,本宫这样的人品,难道国师还信不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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