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没有想到,赵凰歌从一开始,便是真真切切的想要拜自己为师的。
只是他却不明白,他萧山何德何能,竟能被北越长公主这般在意?
萧山念及此,复又道:“公主想做什么,只管放手去做便是。”
他虽然是萧家的人,可这些年,那些旧的过往早已随风散去,不过是他念着那么点情分,自己为难自己罢了。
况且,赵凰歌又不曾做错,她只是做了这个身份该做的罢了。
萧山这般通情达理,也让赵凰歌放下了一颗心。
说实话,面对萧山的时候,她其实是有点心虚的,毕竟萧家乃是萧山的家,她动手的毫不留情,甚至还无所顾忌的给萧家下套,萧山这次回来,必然是听到了京中的满城风雨了。
赵凰歌扪心自问,若是她易地而处,未必会有萧山这样的心胸。
她想到这儿,先是点了头,复又正色道:“师父放心,徒儿向您保证,绝不会滥杀无辜。”
包括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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