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曾经人丁兴旺,可这么些年过去,留下来的除了一个萧景辰,竟然都是些歪瓜裂枣。

        何其可叹。

        唐无忧倒是没想到她反应如此精准,登时便笑道:“公主果然对萧家十分了解。”

        他就说,赵凰歌瞧着萧景辰的眼神儿不大一样,如今连人家的家人都了然于心了。

        虽说,这些所谓的家人,萧景辰似乎也不认?

        他才这么想着,便见赵凰歌随手拿纸砸了他一下,鄙夷道:“说人话。”

        这么阴阳怪气的,这是嘲讽谁呢!

        自然,赵凰歌是不肯承认,自己有一点被说穿心事的局促的。

        赵凰歌咳嗽了一声,神情恢复了正常,而迫于淫威的唐无忧,则是将纸拿了,又擦了擦鼻子,方才叹了口气,道:“什么叫吃力不讨好,说的就是小爷我了,可怜,可怜呐。”

        他话虽然这么说,但是顶着赵凰歌要杀人的眼光下,到底还是将事情和盘托出。

        “公主说的不错,萧寒章的确是闯祸了,且这祸事还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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