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古道:“江家之中,唯有我与林弟有些往来。林弟性子轻狂不羁不假,但他并非泯灭孝心六亲不认之人。”
“他与我联络,是为让我找机会将这些事说给叔父听,至少让叔父知道他在外如何了。”
“只可惜叔父至今不肯原谅他,仿佛真当自己没生过他。但我一直留着那些书信。”
“殿下不知是在何处将林弟的事打听的那般清楚,但他终究不知林弟到底与我递过多少书信,是以,林弟那些书信,我有所保留。”
花氏大惊:“你留下什么?”
江古道环顾左右,确定无人,才将花氏拉近些交头低语。
“林弟书信里曾细细描述过他的孩儿,那孩子颈后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花状胎记。”
花氏以手捂唇:“那殿下……”
江古道轻叹:“殿下不知,眼下除了你我,谁也不知。”
江古道言至于此,花氏已明白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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