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薇面色微变,大概是惊讶她连太子殿下都敢厌憎。

        但很快又平复,她嘛,什么干不出来。

        接着,江薇又听她道:“不过,我经历过的过分事太多了,若一桩桩一件件都要去用力厌憎,可就太累了。”

        她冲江薇笑笑:“我一直觉得,憎恶怨恨,是比端茶递水干苦力更累的事情。”

        “再重的粗活,只要在做完后倒头睡下,便是极致的舒坦愉悦。”

        “可心中的怨憎就不同了,它会时时刻刻纠缠你,你再也不会有简单的欢喜,完全沉浸在里头,像行尸走肉。”

        江薇听得一愣一愣的:“旁人讲宽恕,都是比成美德,从你嘴里说出来,我没听出什么美德,倒像是在养生。”

        话刚到这,两人也听到了外头的钟声。

        玉桑替江薇正好妆容,将房门打开,站在门口静听钟声。

        山寺清幽,钟声不绝,涤荡人心,无端生出安逸宁和。

        玉桑闭眼听了听,呢喃道:“不过,也有另一种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