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桑今日想得多,反驳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那怎么一样?前两者不过是一闭眼一睁眼的距离,我与殿下,却是了几十年,无数人的距离!”
几十年,无数人。
稷旻笑容一凝,不说话了。
那些初初重逢时伴着怒火与她说的话,她全都记在心里。
稷旻双臂圈住她,仔细的抱着,低声道:“你介意?”
玉桑眼底的乱色一闪而过,很快恢复平静:“与我无关的人,何必介意。”
“与你无关?”稷旻咀嚼着这几个字,轻轻笑了。
“桑桑。”
他凑的更近了:“那些无关的人不提也罢,那祝氏呢?”
怀中的人明显一僵,玉桑缓缓转头望向他。
稷旻眼神温柔的看着她,伸手摸摸她的脸,低声道:“救下祝氏那年,她遭逢家变,双亲亡故不说,连卖身之所都找不到,这才被想要强收她做外室的地方官拿捏住。我正好途径,怜她孝顺可怜,便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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