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见到的他是什么样子,他就会做什么样的事,一眼便可确定,从不怀疑。

        朱伽莲将玉桑的沉默当做闪避,忙道:“若不想说,便算了,我并不好奇。”

        玉桑也没打算与她手拉手联络情谊,该说的都说完,便准备告辞了。

        走之前,她多看了一眼朱伽莲脸上的红疹。

        她暗暗想,朱伽莲养的当真十分用心,这么多日过去完全不见好。

        此前太子受朝臣质疑,伯府这头忽然就不着急婚事了,伯爷和伯夫人甚至有观望之态。

        现今事情明了,太子占据绝对上风,伯爷和伯夫人怕是又要为婚事把心急肿。

        玉桑可不傻,朱伽莲态度的转变和倾向的偏移,早在之前往来中暴露。

        眼下这局势对于她本人来说,或许又是另一回事了。

        走出伯府,玉桑长长吐气,腮帮子被吹得鼓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