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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斛律昭抚弄宠物般摸了摸女孩儿的头,哂笑道:“八叔终日潜心礼佛,能管你的事?再说南院几斤几两,你心里没数么?”

        南院大王斛律珉,宪宗肃皇帝斛律璋之八弟,故而斛律昭称其为“八叔”。其正妻则是老费连宗王胞妹,阿济善的姑姑,故而阿济善称其为“姑父”。珉常年钻研佛法如痴如醉,参禅悟道已至忘我,布施之巨几如流水倾注;日日清规戒律严守如一,不沾酒肉,不食荤腥,不贪歌舞,不近女色,断尽凡世诸乐,独守空门净根。是以,自斛律昭、阿济善年幼时起,南院便已经形同虚设。宪宗当年恰恰是看中珉走火入魔般对佛法的痴迷,才把南院大王这个要紧职衔给了他,提防的就是南院削弱皇权。而珉也不负所望,数十年如一日地礼僧宗佛,除了打理打理斛律家宗庙事宜,对世俗政务是充耳不闻、视而不见,既无案牍之劳形,又不得罪人,还因为是宪宗亲弟,主祭祀宗庙事,在斛律宗族里地位尊崇,极受上京宗族元老敬重,就连昭的哥哥,先帝斛律景也对其礼重有加。

        又因其乐善好施,月月开设粥棚,上京人送尊号“大士王爷”。“大士”在佛家语里乃菩萨佛祖之意。

        阿济善大手一挥,“姑父向来最疼我!我让他跟上京耆老们说,治你个不尊大凉礼法,宠信汉人的罪!”

        昭抓着美人儿发根,把肉棒抽出来一大截,又狠狠肏进去,几个来回下来,再开口时,声音已染了情欲。面上却丝毫不显,薄唇紧紧绷成一条线,淡淡瞥了阿济善一眼,冷道:“你说八叔是更疼你,还是更疼他自己的命?”

        阿济善一噎,一面觉得斛律昭再权势滔天,也不敢弄死一位斛律氏元老级别、备受百姓尊敬的人物,另一面又觉得斛律昭不似在玩笑,摸不清他手里到底还有什么底牌。他满腹狐疑犹豫之际,只听榻侧泽声渐响,昭加快了速度,拽着女子的头,腰腹肌肉绷出一道道凌厉线条,如肏穴一般肏着小口。美人身子似狂风暴雨中的玉树琼花般前后摇摆,呜呜咽咽娇泣,若非被大掌扣着后脑,早被撞飞出去。

        男人喘息却毫不凌乱,吐纳沉着,字字清晰,“你有告状的闲情逸致,不如想想怎生安抚漠北那几个王爷。若此行无功而返,你怕要被他们笑话了去。”

        阿济善一呆,眼见被对方戳透了心思。他刚继位,又从小干酒嗜音,毫无理政经验;此次来中都兴师问罪,实是想从斛律昭这里讨个锦绫院和汉化新政的说法,回去向其他七位宗王显摆显摆能耐。一时间又羞又恼,猛地往软榻上一锤,“你还有脸说!你非建那什么锦绫院,我还能怎么办?”

        昭身下动作不缓,说话时声音略沉,“你只管按白日里教你的讲。叫他们莫急。汉化新政能不能成,三个月后自见分晓。”

        腰胯迅猛耸动,同时紧紧攥住美人下颌。龟头硬挺的外棱狠狠碾过不断收缩的紧窄喉头,往内凶横地挺了数十下,一股股热烫浓精喷洒在美人喉嗓深处。胯下艳冶柔媚的美人黄莺般婉转泣鸣,雪颈起伏着吞咽;昭低声喟叹,在射精的快感中仰起头,蹙眉狭眸,脑海里浮现的……

        却是一张清秀静美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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