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的手指灵巧地在陈警官的胸膛游走,像个技艺娴熟的琴师,弹奏着一曲淫靡的乐章。他时而轻柔地抚摸,时而用力地揉捏,时而用指尖挑逗,将父亲胸前的两点玩弄于股掌之间。他羞愤欲死,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黄毛肆意妄为。

        我看见已经有水光慢慢从父亲紫红色的肿胀马眼口溢出,他的身体因为羞耻与屈辱继续颤抖着。那细小的液滴在灯光下显得分外晶莹,好似一道道控诉悲惨命运的泪珠。每一滴水珠的出现都让人感到深深的悲哀和心痛。

        接着又一声“啪!”的一声脆响,警官证狠狠地抽打在父亲的肉棒上,原本红肿的龟头瞬间变得更加鲜红,我爸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龙哥仿佛找到了乐趣,更加兴奋地挥舞着警官证,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每一次都伴随着我爸痛苦的闷哼和身体的抽搐。父亲原本红润的肉棒,此刻已经变得青紫,被打的来回晃动,仿佛随时都可能断裂的上下摇晃着。

        龙哥捏住父亲肿胀的肉棒,像拎着一只垂死挣扎的虫子,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哟,陈警官,都抽出水来了?是不是年纪大了,不中用了啊?哈哈哈!”

        淫水开始从父亲龟头渗出,起初只是缓慢地滴落,像是断线的珍珠,拉长链接到地上,随着龙哥抽打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龟头上渗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渐渐形成了一条条细细的液体丝线,粘稠地挂在龟头上,随着龟头的晃动拉伸变细,颤抖着,摇摇欲坠。

        “哟,陈大警官,你这水龙头是坏了吗?怎么还漏水啊?要不要我帮你修修啊?”龙哥故作惊讶地问道,语气里充满了嘲讽和戏谑。他故意把“陈大警官”这几个字咬得特别重,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嘲讽和不屑,仿佛在刻意提醒我爸的身份,以及他现在的处境。他慢悠悠地说:“看看,看看,这鲜艳的颜色,这饱满的形状,这都是拜你们陈大警官的警官证所赐啊!”龙哥似乎打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我爸的肉棒已经硬的得像个紫茄子,龟头上那道被警官证抽打的伤痕,触目惊心。

        “你说你一个当警察的,混到这份上,丢不丢人?”龙哥用手里的警官证拍了拍我爸的脸,语气轻蔑,“被自己的警官证给玩的流水了,啧啧啧,这要是传出去,谁还把你当回事啊?”他顿了顿,凑近我爸耳边,压低声音说,“你说,你这副所长,当得还有什么意义?”

        龙哥的手指在我爸流着水的龟头上轻轻摩擦,语气如同毒蛇吐信,“怎么不说话了?陈副所长?是不是很屈辱?是不是很后悔?可惜啊,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你不是很喜欢抓我们吗?不是很喜欢用你的警官证来压我们吗?怎么现在不威风了?”

        我爸的肉棒,因为龙哥等人残暴的虐待,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的能力,原本鲜活的肉色此刻已经变成了可怕的紫红色。马眼口如同一个坏掉的水龙头,不停地溢出晶莹透明的液体,顺着重力,一条越来越长的细线连在地上,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芒。

        龙哥和他的手下看到这场面,笑得更加肆无忌惮,前仰后合,仿佛在欣赏一出滑稽可笑的表演。我爸羞愤欲死,却无力反抗,只能无力地垂着头,任由这些暴徒肆意凌辱。龙哥弯下腰,用他那粗壮油腻的手指,抹了一把父亲龟头上的拉丝状的粘液,放在他那扁平的鼻子下轻轻嗅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个变态的微笑。然后,他缓缓地站直身子,将手指上的粘液展示在父亲面前,用一种戏谑的语气说着….

        “陈警官,你这玩意儿怎么这么不经玩啊?这才几下,就流水儿了?哈哈哈!”龙哥说着,还故意用他那沾满粘液的手指,在我爸面前晃了晃,恶心得我差点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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