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不远处一个小诊所打完针,思来想去也没什么事做,但是既然请了假这时候回去又未免太亏了,我慢悠悠走到校门口旁边的一棵梧桐树下,坐了下来。

        阳光透过枝桠叶隙,零零碎碎落了一地,我就隐藏在斑斓的阴影里,看着时间在面前缓缓行过。

        “顾西东,你干嘛呢?”

        有人喊我,回头一看,又是张博。

        我讪讪地笑笑:“就坐一会,现在回去太早了。”

        张博对我一招手:“走,我带你去玩玩。”

        兴许是打了针舒畅了不少,也可能是初入高中没什么朋友,虽然我不太愿意跟他玩,但是略一犹豫还是站起来和他一齐走了。

        那天下午,张博先带我去了台球厅,打了五局,我一局没赢,然后又去了ktv,根本不给人展现的机会,自己唱了整一个小时,最后请我吃了饭,点了一箱啤酒,喝到第二瓶我就吐了,他自己喝完了剩下的所有酒。

        那天下午张博不断递烟给我,最终在我把肺咳出来之前成功教会我从鼻孔往出喷烟。

        由此,我深深明白,这沙雕除了学习不好,其他的都挺行的。

        从ktv出来,张博买了两个雪糕给了我一个说醒醒酒,我没要,这会头又开始有点疼,想着学校差不多也到下晚自习的点了,催促张博得赶紧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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