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问我,这黑乎乎的家伙是不是我的新朋友,我想了想说算是的,因为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张博这种形态,张博遛鸟结束后,对着我大喊,小赤佬,说啥嘞,俄这是健康噻。

        我一头雾水,杨柳和李婉婉也一头雾水,三头雾水看着张博,他羞赧一笑,说是去的地方太多,语言有点混血了。

        她们俩点点头,张博组织了下语言,重新骂我一遍,沙雕,你懂不懂,我这是健康肤色。

        我点点头,这下听懂了。

        欢快地吃过饭,欢快地走了走,欢快地度过一下午,欢快地听班主任安排好分班事宜,欢快中,夜晚如约而至。

        黑色不紧不慢降下大地,轻轻地撒在每一处角落,守护着校园里点点寂寂的灯光,这个夜晚,极温柔。

        晚自习下课,我走到李婉婉桌前,未开口,李彤先善解人意说:“我懂,你们,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对不对?切~去吧,去吧。”

        我对她微微一笑,十分感谢,李婉婉起身,跟在我后面,一路缓缓走到操场。

        黑暗的源头或许在天上,但此时天上却格外的亮。

        走到一处茂密柔软的草地,我坐了下来,李婉婉在我身边也坐下来,我仰头看着星空问她:“婉婉,去年今天你都还记得是什么样吗?”

        李婉婉沉默片刻,缓缓说:“记得大姐送我来,给我搬行李,找班级,找宿舍,好像刚发生不久,但是又想不清楚了。”

        “有没有印象一个叫顾西东的小伙子啊?”我侧头跟她调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