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师对alpha使了个眼色,继而更加轻言细语地哄着冉里:“我们只是例行检查,被完全标记的omega都要走这个流程,你别害怕,有吃饭么?看你有点低血糖,先去买点早饭。”

        冉里道着谢谢,拉着陆煊只想从医院逃走,但女医师并没有放过他的alpha,冉里最恐惧的事发生了——陆煊要单独留下来跟医生说话。

        冉里整个人被恐慌吞没,他不情不愿挪到诊室门口,青白着脸,不肯把门关上,想听医师会跟alpha说什么,但候在一边的年轻实习医生没让冉里得逞,狠心替女医师把这个吓坏的omega关到门外面。

        女医师也不给陆煊面子了,眉心紧锁:“你跟我说实话了,他怎么了?你看他吓成什么样?”

        陆煊来的路上就在思考他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显然,他不能实话实说自己强暴了冉里,他要做冉里的alpha,他必须让他在冉里身上留下的标记是合法的,难道他要让冉里被强制清理腺体和生殖器么?

        陆煊冷静地颠倒了实情:“他把我当成别的人。”

        “当成什么人?”

        “前男友。”

        女医师沉默了会儿,脸上的怀疑消散了一点,半晌告诉陆煊:“这种病例我见过几次,通常由于omega太留恋某个alpha,而且冉里的嗅觉只剩下一点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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