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里又沮丧了。
陆煊只好硬着头皮改口:“一个月行不行?”
冉里还是一动不动。
陆煊恨恨道:“两个星期,两个星期弹给你听,行吗?我手受伤了,让我养养。”
冉里身体僵硬了,他着急地抓来陆煊的手,掰着陆煊每一根手指,想看看哪里出问题,左右手都找过一遍,焦虑地:“哪里受伤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不听你弹了,哪里疼?”
陆煊心化成热水了,淋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吻吻冉里的嘴角,觉得自己终于撒了个很不错的谎。
“腱鞘炎而已,你看不到。”
冉里就帮他揉手腕,捏虎口:“舒服一点吗?”
陆煊坏得很:“你每天给我揉应该会好得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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