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镇长说的相差无几,黎禾衣接着问:“那你们成亲之后又是如何?”
“那可太糟心了!”提到这茬,二狗气又上来了,“阿荷面上柔柔弱弱,实际上是个性子烈的,成亲当晚怎么也不和我同房,我要是强来,她就拿剪子扎自己。”
“我是有苦难言啊,花了那么多钱娶个媳妇,结果能看不能碰,你说这能怪我往红秀楼里跑吗?”
“至于结仇,那我还真想不出,你说她一个采茶女能和什么人结仇呢?”二狗苦想不出,结果一抬头,三人正目光炯炯盯着他看。
他大骇,连连摆手,“可不是我啊,我怎么可能杀她。”
“别的不说…我哪有那本事啊,”二狗回忆起阿荷的死状,犹有些遍体生寒,“别说剜心了
,我都摸不准人的心窍在哪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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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晨,五人一起在早点铺子吃饭,陈京坐在最里侧,墨玄往他碗里夹菜,其余三人新奇又了然地看着他们。
虽说是同门,但陈京不用上课,也从不参加历练,他们只知道有这样一位小师妹和墨师兄十分亲近,却很少得见。
任清空咳嗽一声,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束雪白的花,不自然地说:“那什么,师妹这个雪灵花你要不要,清目养神很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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