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礼堂事件后，第二天，我又被叫到校长办公室。
校长这次终于肯多问两句，却不是关于事故本身：“你和康科·皮森斯教官是什么关系？”
我早有所料，心无波澜：“他是我敬重的老师。我想拿高分，所以偶尔找他请教问题，被同学看见，就误会了。都怪我。”
康科·皮森斯靠在桌边看我，眼神复杂。
校长又问：“这次又是谁？还是怀厄林？他为什么不欺负别人，只针对你？”
我听出他不耐烦的语气。说得卑微：“对不起，校长。”
“他们在和我玩游戏。”
“上一轮，我当人，被他们抓住。这一轮，该我当鬼了。”
“我保证，不会像他们一样胡来。校长。”
我朝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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