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鸵鸟更加不好意思了,露在外面的耳朵尖绯红一片。看着淡淡的红色,沈郁白想到了绝佳的下台阶,“宝宝,哥哥饿了,要不要陪哥哥吃饭呢。”
好半响,怀中的小鸵鸟才缓缓抬起头,点点头。
今天的菜都是昨晚小馋猫睡前点的,什么白灼虾,佛跳墙,清蒸大闸蟹,油爆澳龙,但最最最重要的是有鲍汁捞饭。另外沈郁白考虑到许泽言是山城人,还做了几道热辣重口的。
有最喜欢的鲍汁捞饭在手,沈明珠也顾不得同哥哥闹别扭,浓郁鲜香的鲍汁淋在软糯亮白的米饭,不由得令人食指大开,拿起勺子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而刚刚说肚子饿的某人,还慢条斯理为小馋猫剥着虾。
节骨分明的手夹着橙红的虾,先剥去虾头,在慢慢剥掉虾壳,最后在细细挑掉虾线,然后一个干净橙白相间的虾肉。沈郁白没有直接放进沈明珠的碗里,而是就着拿虾的手沾上点陈醋,就喂进了小馋猫的嘴里。
就着给小家伙剥虾的时间,沈郁白也打算好好试探下。
“泽言今年应该也有十四吧,差不多也到上初中的年纪了,有心意的学校没?”
沈郁白问话,虽然没有直接看着许泽言,但语气里的压迫是藏不住的。况且,连思索都没有,就轻易脱口而出他的年龄,想必自己的底都被扒拉个朝天了吧。
许泽言不禁有些汗津津,放下筷子,“快了,还有一个月。只是学校,这种东西还是要看父母,毕竟哥哥也才初三。”
“噢,这样啊。也对,兄弟俩在一个学校好有个照应,到时父母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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