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那个大腹便便的院长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的笑容,拍拍泽言哥哥的肩说了句,“知错就改也还是个好孩子”,大步潇洒离去后。

        沈溪就知道现在梦醒了,又只剩下他一个。许泽言的歉意随着门的闭合消失的无影无踪,不仅甩开牵着他的手,还颇为嫌弃的用纸巾擦了擦。

        最后也像院长那样离去,留了句话,“和你做朋友,我嫌恶心。”

        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在见过许泽言。再次见到人时,是他已经成为一个年满九岁的小大人,他和一众小朋友被院长叔叔和护工阿姨带到前院,准备迎接远道而来的大贵客。

        与跃跃欲试异常兴奋的其他小朋友不一样,沈溪只想着要是能快点结束,说不定今天帮阿姨洗碗还能多得一个红糖馒头。

        想着想着,曾舜曦就觉得肚子更饿了,摸了摸扁扁的肚子,想象红糖馒头的在嘴里释放的味道。

        许泽言穿着新衣服,宛如一个精致的人型木偶,被优雅高贵的女人牵着小手,抬着眸子在来为欢送自己回家的小朋友中来回扫。

        直到看到那个人群中,低着小脑袋,腮帮子鼓鼓,像是在吃什么东西的沈溪,才泛起丝波澜。不过这丝波澜也不是开心,而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情感。

        在把沈溪关进仓库的那晚,他又梦见那个所谓的主攻系统。

        主攻系统告诉他,他做得很好。还告诉他,其实他是京市许家流落在外的大房二子许泽言,他的亲生父母也将在明天赶到福利院。

        但是找回他,并不是此行的最终目的,而是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问题,毕竟他还有一个智商超群,心狠手辣的亲哥哥许瑾。同样他哥哥也是沈溪的后宫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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