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宇瞪着她,到底不想在同事面前跟她吵架,他气呼呼冲同事说了句:“我们走。”
车子就开了出去。
窦雅希打开手机给自己打车,看到刚刚打车花了三十九块钱之后,她又收起手机,查看附近公交车路线,也就是短短不到一分钟时间,屏幕上落了几滴水。
并不是下雨。
是她在哭。
来之前,婆婆还数落她做菜口味太淡,让她下次多放点盐,窦雅希说盐吃多了对身T不好,婆婆进了房间就跟别人打电话说儿媳怎么怎么不听话;公公说打麻将的时候,把手机落在老付家了,让窦雅希去拿,顺便买两斤白酒,今晚再炒个下酒菜。儿子一会放学,她还要去接,晚饭还等着她去做,家务还等着她去收拾。
她每天都好辛苦,可是,她得到了什么?
一只手帕就在这时出现在她面前,她伸手接过,闷着声音道了谢,抬头看见齐泓那张脸时,手里的帕子也吓得掉在了地上。
她其实,有段时间一直做梦梦见他。
甚至,覃宇在跟她za的时候,她有几次,都将覃宇当成了齐泓,偷情般的快感刺激得她b以往都要敏感,在她0时,脑子里闪现的都是齐泓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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