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几乎能感觉到生殖腔里有粘液在缓缓往外滑,顺着敏感的肉壁即将滴出穴口。死死搅紧的肉壁也难以关住这些黏滑的液体,逼得他悄悄并拢双腿,企图掩饰衣摆下的隐秘之处已然沾上溢出的淫汁。

        “感谢大人救命之恩。鄙人今无以为报,待吾等重建家园,他日必将重谢恩人。”一直沉默的风蜈人蛊站起身,高挑的男人向乌蒙贵深深鞠了一躬便转身离去。

        紧接着天蛛和天蝎站了起来向乌蒙贵致谢。天蛛略带犹豫的跟着风蜈走了,而天蝎始终摆着一张阴郁的脸,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径直离开了破败的村子。至于这阴暗的倔小子是否会在独自复仇的路上一条道走到黑,就不是乌蒙贵现在要关心的事情了。这小蝎子连复仇对象是谁都没搞清,简直令乌蒙贵觉得可怜到好笑。

        待其他几人离开,只有一个个子稍矮的红发青年仍然跪在原地,迟迟不愿离去。

        乌蒙贵对这个年轻人是有些印象的。这是前些年跟随狼牙军,从汉人的战场上捡来的孩子。是天一教年轻一代中少有的忠诚又有天赋。也是教内弟子中唯一一个主动跳入万蛊池,顽强地活了下来,并成功与灵虫融合之人。

        “大人为何解散天一教?”青年认出了乌蒙贵的身份,颤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惊疑。“我的生命都是圣教赐予的,即使如今圣教陷入困顿我也……”

        “勇虫,我说天一教解散了。”乌蒙贵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一声轻叹,毒神不禁有些感慨,原来直至如今这般境地,仍然有像这样的孩子,把圣教当做唯一的归宿。

        当年他如何不是将五仙教视作唯一的归宿?可他们是如何待他的?

        说到底,在这残酷的人世间,只有天真的弱者才妄想着依赖别人而活。

        “别说想永远侍奉我这种蠢话。你昨晚…以下欺上的时候,不是勇得很吗?走吧,今后你得靠你自己活下去。”乌蒙贵清冷的声音如毒蛇在耳畔嘶鸣,即是劝慰也是警告。

        大男孩又惊又惧,连忙跪下给乌蒙贵扣了几个响头,方才如梦初醒般地起身离开了。

        看着青年人们离去的背影,乌蒙贵还来不急落寞感伤,便被下腹持续不断的胀痛拉回现实。在这几分钟的时间里,生殖腔中逐渐成熟的虫卵开始轻轻跳动。三种不同的虫卵大小不一,却都挤在生殖腔边缘,活跃地撞击着腔口。越是试图缩紧内壁锁住这些卵,它们越是乱撞不停,只会让整个穴道更加酸胀难忍,渗出更多淫湿的粘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