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醉生热,若是吹了湖上的冷风,只怕回去时着凉,卫庄低声问:“还想要吗?”

        韩非抬起手来,眼下他的双腿被架在卫庄的肩头,够不到人的脸,只是勾住了垂落在卫庄胸前的一缕银发,细细摩挲,喃喃道:“说什么傻话。”

        他的话音很轻,几乎像一句叹息,说罢用手肘撑起身躯,将胯部略微支起了几分,这个姿势下他发硬的阳物更挺,韩非的脸本来就红,此刻更是几近发烫,别开了视线:“……你快些。”

        卫庄应了,伸手托住了韩非的腰身,紧接着却将人的双腿从肩头放了下来,韩非才要开口,发硬的前端却在下一刻被人含住,他“呜”了一声,弓起腰想要直身,扁舟狭小,这么一闹,船身当即有些晃荡。

        “别动。”卫庄舔弄了一下韩非的铃口,那地方早已湿了,又被卫庄这么一舔,韩非险些叫出来,酡红着脸朝身下看去:“……你在干什么?”

        卫庄略微抬起头,从韩非的角度只能看到他那双烟灰的眼睛,他抿了抿嘴唇,觉得卫庄的眼神同平常都不一样,和他拔剑时也不一样,这感觉很难形容,有点像是猛兽逡巡自己的领地。

        “按你说的,”卫庄收了视线,扶着韩非的茎身缓缓吞吃下去,“款待贵客。”

        韩非还没被人这样伺候过,整片胸膛都随着卫庄的舔弄上下起伏,他的脖颈因快感而不住后仰,直至再次抵在后方的船舱上,卫庄再抬眼看去的时候,韩非脸上的情潮已从面颊一路蔓延至了下巴。

        韩非紧闭着眼,他知道前端间或有液体涌出,感觉自己好像射了,又好像还没到,就是这种将射未射的边缘,磨得他浑身发软。

        卫庄吞咽了一下,将韩非的茎身含得更深,韩非喉咙里发出一点微弱的喘,伴着呻吟,他本能地想要挺胯,好叫卫庄能照顾到阳根更底端的地方,仅靠一点稀薄的理智抗拒——

        爽归爽,被人射在嘴里的滋味,他并不想让卫庄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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