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辽不安的攥紧了手指,他想,他要快点好好的看看雄主的笔记了,这样他就会知道雄主真正想要什么了。

        其实如果廖辽有时间看到最后一页,他就会看到楚燃锋利的笔锋写下的那一句:即使被预定死亡,我也是在体力耗尽之前永不停止的飞鸟。

        楚燃早就告诉过廖辽自己想要什么,只是廖辽一直如同对待他的笔记一样,对待他的话也一样视而不见。

        酒吧的音乐响起,云渺穿着宝石红的长裙,红唇艳艳,言笑着走上台中。

        今天他仍然是很美的。

        ???这件红色的裙子,裙裾用近似轻纱的布料盛出来数百成千的褶子,再用纯金的裙撑勾扩出好看的弧线,像是奢美的金鱼的尾,在水里飘飘摇摇地展摆。黄金与珐琅勾勒出镂空的花枝树叶的形状,贴着他弧线美妙的身躯,不盈一握的腰身。除了有点沉之外,当之无愧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华裳。

        ????云渺惯例地开场,唱他最拿手的那首情歌。又哀又伤的调子漫不经心地在酒馆里飘飘荡荡,不知俘获了多少人的心。

        云渺扫过底下对他狂热的人群,里面仍然没有他想要的那个人。

        楚先生已经好几天没有来了。

        云渺在台上唱着歌,心里在想,他去哪了呢?他是不是开始下一段旅程了?

        不会的,云渺告诉自己,楚先生不是那种不告而别的人。

        一曲唱罢,云渺提起裙子,走下了歌台,他谢绝了那些想请他喝酒的各式各样的人,自己独自坐在吧台,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之间,有人坐到了云渺身边,云渺歪头看去,原来是兰伯特,兰伯特给自己点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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