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蔺行秋早已不是当年清清白白的好师弟了,这端正的衣衫下,全是罪证。

        他又羞又恼,挟着鱼片的手酸得拿不住银箸,铛一下敲在白弦锦碗沿,把鱼片甩进了白弦锦碗里。

        “谢谢师弟。”白弦锦当然不会计较,还美滋滋地吃了。

        多好的师兄啊,永远会包容他的小脾气。

        可蔺行秋更坐不住了,本就无甚食欲,放下筷子就要走,被白弦锦眼疾手快抓住了手腕。

        “师弟再陪我用会儿罢。”

        “嘶——”这一下整好握到了手腕酸胀处,这一双腕子昨晚被磋磨得不轻,又是揉搓使劲,又是被白弦锦抓着扣着按着,手腕上的指痕犹在。

        “怎么了?”白弦锦赶紧凑过来,想要撩起袖子看个究竟。

        蔺行秋把手往宽袖里一藏,不给。白弦锦也不敢蛮扯,怕伤着秋秋,只拢着他,“秋秋,这是怎么了?伤着哪儿了?我身上带着不少纯阳的膏药。”

        蔺行秋只一味不肯,也不开口,两厢僵持住了。

        白弦锦什么都能容忍,偏偏最在乎蔺行秋的身体,容不得一点马虎敷衍。

        幼时蔺行秋怕苦怕看病,怕针灸怕刮痧,偏偏身子弱,少不了吃苦头。但不管他发少爷脾气,还是撒娇卖乖,白弦锦都不为所动,压也要压着他去看病,没少捏着他鼻子灌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