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半晌,眼神里好似千言万语,又如隔了千山万水看不真切。

        失神间白弦锦握疼了蔺行秋,他咬牙忍住了,扯回了自己手。

        白弦锦心疼又自责,捧着师弟的手瞧了又瞧,小口吹着气,像哄小孩子,“都是师兄的错。疼吗?秋秋。”

        蔺行秋更气了,谁要你拿我当小孩子。

        “等你好了让你拿我练剑,给你喂招,打我出气也可。好不好,好师弟。”

        又赶忙请不盈去取了那化瘀膏,净手之后仔仔细细地给蔺行秋抹了,翻来覆去瞧了又瞧,才放下。

        “师弟,昨夜师兄荒唐,多有冒犯,师弟大人不记小人过,可饶了师兄这一回吧。”又盛了一碗甜羹端着,举高了呈给蔺行秋,“好秋秋,原谅师兄吧。”

        这一夜竟真如春梦了无痕,半分也不留下。

        他不记得也好,蔺行秋盯着手腕上的红痕想,良久还是抬手接了碗。

        清润的莲子羹消退了喉咙的干涩,蔺行秋仰头一碗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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