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血衣将双手洗净,用力挤压伤口,暗色的血渍不断流下,顾翊卿紧紧皱着眉头,脸都痛得有些发白,却未哼出一声。

        孟血衣的速度极快,直到将黑血挤干净,重新上了药,给他一层层包扎好,才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道,“主子,这北狄的毒药太过霸道,照这样下去,要清理余毒怕是还要一个多月的时间,您这段时间不能千万用内力,否则怕出什么岔子。”

        他说着端过一碗黑漆漆的药汁,顾翊卿皱着眉一饮而尽。

        他唇角沾了一丝褐色药汁,一头墨发披散而下,靠在青缎素团云锦软垫上,脸色显得有些疲惫,闭上眼睛道,“知道了,这段时间先加强守备。”

        血衣应是,刚把东西都收拾好,就听到门外传来墨砚的声音,“爷,大小姐来了……”

        门外传来轻盈的脚步声,顾翊卿动作极快,迅速拉了件长衣遮在身上。

        门被推开,顾锦珠向墨砚道了谢,跨了进来,她手中还提着一个食盒,看到半倚在床上的顾翊卿,瞬时睁大了眼睛,“三叔,你……怎么了?”

        她从没看过顾翊卿这么衣衫不整的样子,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隐隐觉得他清俊的脸颊有些苍白,连薄润的唇似乎都失了血色。

        顾翊卿弯弯唇角道,“无事,你怎么来了?”

        他想坐起来,却牵动了胸口的伤处,忍不住又咳了一声,修长如玉的手指抵在唇边,竟露出一丝难得的虚弱之态。

        顾锦珠一个箭步就冲了上来,急忙去抚拍他的胸口顺气,带了丝焦急道,“三叔,是不是昨夜又受了凉?怎么病又加重了?”

        清丽的少女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