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中,顾锦珠被折腾的一点睡意都没有了,和衣躺在床上,脑中想着那个紫鸢丫头的事,两太阳穴都有些隐隐作痛。
如果是普通的丫头倒好说,她去跟姜姨娘要过来,也不算什么大事,之前有了刘太医的事,姜姨娘不会不答应。
可紫鸢是父亲看中的人,而且三日后就要抬作姨娘了,她现在根本没办法去跟父亲开口。
她想得脑仁作痛了也没想出个办法,可她不帮那丫头的话,看那紫鸢是个性烈的,被这样逼迫,早晚得再次自寻死路!
该怎么办呢?顾锦珠发起愁来。
第二天早上,雨才停了,房檐下淅淅沥沥一排水珠。
芸香和素菊照例进来伺候,服侍顾锦珠洗漱穿衣。
她晚上没有睡好,有些没精神,问芸香道,“那个紫鸢怎么样了?还闹着要寻死吗?”
芸香叹口气道,“奴婢劝了她一晚上,好说歹说,她不知道她听进去没,哭了一整晚,刚刚睡下。”
顾锦珠点点头道,“这两天看紧她一些,别让她在我们院子再出了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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