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颂芝一言不发地低着头,显然是准备吃下这个哑巴亏了。

        赵晴哪能忍,理直气壮站出来,“局长,师姐的作风没问题。”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局长,师姐的作风真没问题,她们八年前只是室友,连朋友都不是,如今八年不见,都没情份了,我师姐哪可能为了这么一个人败坏自己的名声。”

        “首先衣服的事,局长,因为所里衣物短缺,导致多位犯人重感冒是事实吧,师姐又不单单只为了她一个人,还有上回发脾气,还不是因为犯人Ga0霸凌太嚣张,要我我也发脾气。”

        “局长,其实都是我,是我看她可怜,所以才、”

        “赵晴!”王颂芝低声呵斥。

        赵晴这才意识到局长的脸sE都快黑成锅底了。她也低下头,嘀嘀咕咕说自己最多也就帮人给瘫痪的姐姐送送饭,可那也是她身为警察的职责。

        赵晴只b王颂芝小个几岁,也是老大不小了,大抵还没经事的缘故,身上总有GU说不出来的简单劲儿。这样的秉X有时显得大智若愚,有时却能把人活活气Si。

        王颂芝明白这种时候解释根本无用,不然惹怒了局长不光没好果子吃,到时怕不是连庭都没法开,直接把秋红关上三年,只得忙道:“局长,这件事跟赵晴没关系,我自愿接受处分。”

        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区公安局,连看守所的民警也在讨论这件事,说副队真是够Y的,也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王队本就应该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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