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那年,她和她姐曾经有过一次对话,她问她姐男人就那么重要?b自己这个亲生的妹妹还重要?
她姐说:“男人不重要我还跟他过一辈子?男人不重要咱妈会辛苦成这个样子?你长这么好看,怎么可能会懂我的苦!”
然后秋红就离开了村子。
她们姐妹之间的重逢没有温馨也没有喜悦,有的只有多年以来积压的怨念。
前往医院的路上,秋红脑海中始终回荡着她姐说的那些话。
“呵,我还得感谢那个小警察呢,卖了自己的羽绒服贴补我。”
“你知道她背着你偷偷跟我说了什么么?说只要我不去找你,她愿意接济我一辈子。”
“秋红,怎么这样的好人偏偏让你碰上了呢?凭什么?”
冷风呼呼地吹,秋红的脸颊和耳朵已经冻得失去直觉。
她今天没有穿裙子,也没有打扮得花枝招展,寻常人家的臃肿穿着,小警察却说喜欢这个样子的她,说她这个样子也好看。临出门那会儿,明明已经烧得神志不清,可说话的时候还是笑眯眯的。
进入医院,秋红径直来到住院部,一楼两楼三楼疯了似的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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