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颂芝的脸sE益发难看,到最后,咬紧牙关才能控制自己不发怒。
可她不能撂下这件事情不管,此后,她依旧每天赶着时间上门,只是再也不提那件事。
她明白颜秋英不会那么轻易告诉她,而她只能通过变相的观察,企图寻求关于当年的蛛丝马迹。
颜秋红管她这叫白费功夫,说:“与其问我,不如问问你的秋红。面对你,她应该b我好说话许多吧。”
“还是说你不敢问?是不是害怕如果案件跟我有关,那个傻子会主动替我顶罪?”
“真可怜讷,王颂芝,你怎么这么可怜?”
那是十几天前的某个深夜,王颂芝连夜赶火车去了趟甘宜刚回来。正好凌晨零点,天太黑,盏盏路灯像森林中的萤火,王颂芝没回家,下了火车就径直赶到这个鬼地方,这处破烂的地下室。
到时颜秋英仍醒着,她躺在床上一眨不眨地睁着眼,听见进门的脚步声后,侧首鬼一般盯着她,说了以上那番话。
王颂芝尽数没有听进去,她喘着气,冲上前不由分说就去扒她的衣服。
她需要确认颜秋英是不是真的做了切除手术。床上的颜秋英却不作丝毫挣扎,而是任由她扒,任由她发疯,等她得逞后,淡淡地说:“那场手术花光了秋红的最后一点积蓄。”
“她本来打算用那笔钱回来找你的,可惜。”
话音落下,一向自诩冷静自制的王颂芝忽然间出奇愤怒。她打了颜秋英,一巴掌,两巴掌,三巴掌,打完后,举枪瞪着她,差点没一枪崩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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