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把门打开,大喊「父亲」的瞬间,迎面而来的却是铺天盖地的黑暗,以及一阵呛鼻的异味。
疑惑立刻爬上她的脑海,不过还未占据整个思绪,於是还是缓步走进门去。透过户外湖面反S出的微光,至少还不至於什麽都看不见。
整个客厅就和屋子本身一样,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小,於是即使在黑暗中,大致的摆设也是很快就看完了,顶多就是一张桌子、几张椅子、一口壁炉。差不多也就这样,极其简单。
她试着伸手往桌子上探了探,首先就感觉到自己手上沾了不少灰,而後便幸运地m0到一盒火柴,随手擦亮後,便顺势点燃一旁已经烧完了一半的三根蜡烛。透过烛光,她也总算更能看清整个屋内的情况。本来打算点起墙边的油灯,却发现灯油早就烧完了。
至此,她终於开始感到相当不对劲。
这里,真的有人住吗?
会这样想不是没有道理的。姑且不论地毯多脏、灰尘多厚,光从烧乾的灯油,和早就已经只剩下灰烬的炉火来看,这里显然就是一间鬼屋,怎麽看都不像有人在居住的样子。
但这不可能啊。她在心中摇了摇头,不愿怀疑父亲当时的誓言。
「父亲?」
她举着烛台,向着屋内四处喊了喊,还未得到回应,便隐约听见某个房内传出啜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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