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认清自己了,明白自己就是一个浪荡的贱货。」
她为何能说出这样的话?
温热的泪将她淹没,晃动的身体像是浪,一下又一下的推动着她。脸上是眼泪还是其他的?好湿润,好难受,好奇怪。
为什么是这种感觉?
快感越来越强烈了,身体不受自己的支配了,声音也不是原本的声音了,喉咙好疼,呻吟声变为了痛的喘息,近乎窒息的爽像是一只大手扼住了她发红的脖子,直到她发出断断续续色情的声音。
昏沉的大脑越发的昏沉,晕眩感伴随着令她愉悦的快乐,身体被粗暴的摁住,她听着自己发出淫荡变形美妙的声调,听着男人粗重的喘息,热…
好热,身体像是被烈火灼烧,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被男人的手拨开,她那双满是情欲的眼眸展现在男人的眼前,迪亚波罗咧开了嘴,他笑了。
「你和我,是一样的人。」
男人手指轻轻划过她的眼角,插入的力度猛地变大,特里休身体颤抖着,破碎的喘息只有他们二人能够听见。
她说,不要这样了…爸爸。
眼眶湿润了,眼里的泪水溢出来了,她感觉到自己在哭,或许是悲伤的哭,更或者是因为这要命的快感,她终于无法忍耐的任由眼泪落下,以往的坚强在此刻被彻底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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