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流光不能再算是无尘派的弟子,饶是如此,他也还是不习惯叫沧海门的人师兄师姐。不过想想也没有必要,他毕竟是个炉鼎,又不是拜师学艺的正经弟子。

        郁流光便决定还是以“道友”相称。

        这个念头很快在当天夜里支离破碎。

        两名沧海弟子打开他的门,二话不说开始脱他的衣服。

        郁流光起初还有几分茫然,随后意识到对方是要拿他采补,下意识唤:“道友……”

        还没说出话,一记耳光便重重扇得他歪过头去,头晕耳鸣。

        “道什么友?你要叫恩公!”一人恶狠狠地说,“那些妓女都怎么叫客人的来着?恩客、爷,你一个贱货,也配跟我们道友相称?”

        郁流光因为身上的炉鼎印,身体素质比从前差了不少,一时竟眼前漆黑一片,反应不过来。

        另一人见他懵懵的,急道:“哎呀,你别把他打傻了!傻子可不好玩儿。”

        声音粗一些的弟子“哼”了一声:“无尘派不都说自己心智坚定吗?哪儿那么容易就傻了,我倒要看看能有多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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