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长了尖喙的鸟类,想要啄;长了利齿的猛兽,想要咬。

        裴析顿了顿,沉声说:“秋瑜,说句不好听的话,他娶你,一方面是为了给自己的升职铺路;另一方面,很有可能是为了满足自己肮脏的亵-渎-欲。”

        明明他并无多少经历,阈值却被拉高到一个可怕的程度。

        秋瑜就是这样。

        “……你说。”

        “当然,这回答有我几分私心。不过,秋瑜,你可以仔细回忆一下,你是从多少岁开始学投资的呢?你买一件衣服会花多少钱,吃一顿饭会花多少钱,而他成为生物科技的研究员之前,一个月又能花多少钱?”

        陈侧柏一只手撑在浴室的瓷砖上,另一只手简单梳了一下湿发,沉沉呼出一口气,关掉了喷淋头。

        手指甚至不经意般描-摹了一下她颈上的血管。

        裴析笑了一声:“现在我们不是面对面了,你可以对我倾诉心事了。你和他到底怎么了?”

        裴析微妙地停了几秒:“我可以说真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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