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巧的手熟练的搓着根根,酒吞同学脑子混沌得厉害,凉凉的手掌熟练的握成个圈上上下下不住套弄,拇指在顶端的位置来回打转。

        “它长得好威武呀…”

        那挂件头部长得圆头圆脑,形状大小像个鹅蛋,颜色鲜红健康,茨木同学拇指来来回回磨弄,一会指腹小心扣弄龟缝子,十分得趣。

        粉粉的舌头不知不觉就伸出来舔了舔嘴角,一副馋样。

        酒吞同学全身都绷得紧紧的!舒服得弓起身体,头也越来越低。茨木同学则是低头专心撸根,两人脑袋碰脑袋,几乎变成交颈的鸳鸯。

        茨木同学原来是这样撸的么,他想。

        茨木同学的手刚刚撸过自己呢,他又想。

        脑中胡思乱想,心跳却是随着对方的手指时快时非常快!

        茨木小同学手指每次往上挤压酒吞同学的根根,透明珠子就会从根根嘴里吐出来,推挤的频率越快,透明珠子就越多,然后连成黏糊糊的水线,粘了满手。

        房间里很快就有了噗兹噗兹的水渍声,茨木同学死死咬着下唇,又是羡慕又是欢喜的,眼睛亮得吓人,这就像什么呢,一个美女在直男面前解了胸罩,那个直男还是一个处男,第一次近距离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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