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如果能捏在手里就是一条好狗,如果不能就是该死。
颜栀有点纠结。
对秦西城发自内心的厌恶以及希望被所有人爱着的虚荣心相互挤压着,从他的脊梁处仿佛涌出了一股热潮,让颜栀有些烦闷起来。
不过表面上,他孺慕的眼神落在秦西城身后,终于小声地开口:“……谢谢你呀,你是来帮我的吗?”
掌控他,还是杀了他?
颜栀用舌尖磨了磨小虎牙,细微的钝痛自顶端蔓延开来。
从小到大不爱他的人都很少,绝大多数人只要看他一眼就会对他产生怜爱的心情,可是他的欲望无穷无尽,无论有多少人爱他他都不会感到满足。
颜栀总是要索取更多的爱。
秦西城对他人的目光很敏感,他能清晰感觉到,颜栀的眼神落在他的背后,像是要撕开他的皮剖开他的血肉。
“你不是不乐意跟我走吗?”秦西城笑了。
他不把颜栀放在眼里,自是也不把颜栀充满恶意的眼神放在眼里的,这小孩嫩得很,秦西城不跟他斤斤计较。
“我、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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