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纸条按着放在秦西城眼前故意给他瞅了一眼。
秦西城什么书都没有，桌面上空空如也，唯一的东西还是刚刚从颜栀桌上顺走的笔，两张小纸条因此格外醒目。
颜栀到底顾忌着讲台上的老师会不会注意他，便把那无辜的神色持续到底。偏偏嘴角收不住地一边翘起，模样着实像刚办完坏事的猫咪。
在确认秦西城看到后，纸条就被他抽了回来。
颜栀非常谨慎，这种坏人设的物证可不能留在秦西城那里，一失足成千古恨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哦豁？
秦西城看完了颜栀全套小动作，不由得发笑。
颜栀坐在他身旁，相距不过十几厘米，那小脸上的神情得意非凡，纸条被夹在指间，见他视线望过来后还优哉游哉晃悠两下。
又张扬，又炫耀，又洋洋得意。
随后那张纸就被他撕毁了。
为了防止残骸被复原，颜栀撕得很精细，他用指甲掐住边角开始扯，每一块儿的大小和一粒米差不多，再在手心里晃荡几下，混在一起的纸就别想恢复原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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