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里泡了半晌又被插到情动的穴口软得不可思议,秦鸣筝就浅浅地抵在那块软肉上蹭动,让铃口充分享受着小穴的嘬弄。
李开景只觉得蚂蚁噬心,脾气都被他磨出来了:“你行不行?!”
他的语气太过咬牙切齿,秦鸣筝失笑,挺腰给了他一下痛快的,嘴上还要倒打一耙:“殿下好急色。”
在他眼里,李开景就是瓷做的,冰肌玉骨稍微用点力就要留下几天消不掉的痕迹,那口穴更是娇嫩得不像话,一天不弄就连含两根手指都费劲。
但瓷娃娃本人似乎并不这样想,他侧过头掰起秦鸣筝的下巴,没有否认自己的欲望:“我放着好好的贵女不要,在这儿跟你苟合,你就这样折磨我。”
这不加掩饰的求欢就像是把烟花,砸得秦鸣筝目眩神迷,心口控制不住地发烫。
“是我错了。”秦鸣筝心里热,身下的阳具更热,抓着他的腰欺身猛撞两下,又忍不住吃味道:“你的贵女满足得了你吗?”
李开景被他顶得又麻又爽,腰软得好似要化进水里,于是干脆趴跪在浴桶边沿。
互相缠绕的长发逶迤在水面上,他挑眉轻哼:“那是你的。”
秦鸣筝掐着他的腰往下压,力度不再收敛,胯骨凶狠地抽打臀肉,阳具直插到水淋淋的穴心:“你才是我的。”
李开景没做回答,只是闷喘着夹紧了穴里横冲直撞的肉茎,任由快感坠着他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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