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害怕,还是期待。

        他的办公室并不隔音,好在宋炘年指定的是休息间,在办公室边上有个小小的休息间,麻雀虽小肝胆俱全,休息间里头摆着一张床,角落里是个简洁的淋浴房和洗手台盆,还有些洗漱用品,年底太忙的时候沈羿就会睡在公司,平时也会用来睡午觉。

        他推开门,暖黄色的灯光显得这件小屋格外温馨,和外头冰冷的办公室完全不是一种风格。

        他的手指颤抖着,抬起手,西装被一点点褪下,整齐叠放在椅子上,直至一丝不挂。

        宋炘年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一个赤裸的男人坐在床边,警觉的望着门口方向。

        还挺赏心悦目的。

        他朝着男人轻佻的吹了个口哨。

        “好久不见,沈总,最近过得怎么样?”

        “这么多天都没有释放,已经忍耐到极限了吧。”

        “来,把腿分开,自己抱着,让我检查一下有没有乖乖听话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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