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边桌脚都垫好泡沫砖再又站起身,回头看见眼前确确实实就是那长身玉立的程霁阳本人。
黎若怔怔地看着那人朝自己走来,嘴边甚至还勾着那令黎若极为陌生的、温柔的笑意。
他有多少年不再对自己或对其他任何人这样笑了?
他有多少年……没有再开口叫自己哥哥了。
没有因乱序的心跳而迷茫太久——回头又见那墨镜男脸上印着的尴尬笑意与额角不断渗出的冷汗,黎若在心里笑笑,又登时明白过来他家这只小狐狸的真实意图。
程霁阳伪装出一脸亲近,又贴过来做出样子要挽紧黎若手臂,只是微一转身,面上表情很快又变得肃穆,紧盯住兄长那肌肉薄弱一圈的右手手臂时,眼神也已变得极冷。
我没事。黎若牵起唇角笑笑,又偷偷对他作出这三个字的口型。
“程……程总……程总好。”而二人身后的男子,则早已紧张到口不择言,
“额,这位是……令兄?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哈哈,我还以为他是我们部门的……”
“他不姓令。”或许也并不真的适应与黎若当众的肢体亲近,程霁阳最终还是将贴近他的手臂收回,“他姓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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